有进丹炉,算个好玩意儿,但等进了丹炉,怕就是另外一桩事了。”
周玄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到底能炼成什么样子,我晚上炼它一炼便知道了。”
“那是,那是。”
……
喜娃娃成妖,算是今晚堂会的意外之喜。
周玄只把这喜妖,当成是提高丹药产量、品质的前提而已,并未有过多的想法。
倒是那白鹿方士,三番五次,欲言又止,每每话到了嘴边,又碍于长生教主在侧,他只好硬生生的把话给吞了。
等到堂会结束后,主宾双方,便都分散回家休息,
狐族等人,自然对周玄感恩戴德,喜山王临走前,还对周玄说道:“大先生,往后若有差遣,尽管言说,雪山狐族,对您没说的,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好说,好说。”
等到喜山王离开后,云子良则感慨道:“玄子,你对老喜可太好了,帮着他们成立胡门就算了,还给喜山王点敕封神了,现在呢,又将长生教主当成了垫脚石,替狐族出了一口——积怨多少年的恶气。”
“老喜不光掌握着狐族,他还掌握着明江府那十几个阴堂山蛮,对他好点是应该的。”
假如说今日便有仇人,寻觅至此,想着动周玄,而周玄能喊来的最强援兵,除了那个不知踪迹的屠夫、在人间出手极谨慎的香火道士之外,便是喜山王了。
喜山王九炷香,战斗智商也高,再加上他手握阴堂,战力非同凡响。
“至于长生教主,他也不是垫脚石,你看他瞧我那喜娃娃时候的神情,跟中了彩似的。”
周玄笑着说道:“我猜啊,那长生教主,还就等着我这一炉丹呢。”
他边说,边和老云、赵无崖、李长逊、五师兄等人回店。
而长生教主,在唱完了风柳戏,见过了喜娃娃后,便找了个由头,去明江府内散心去了。
等到几人回了店里,
那白鹿方士猛的将店里的门关上,连灯都不让众人看。
“老白鹿,你这神叨叨的,干嘛呢?”
周玄问道。
白鹿方士手指竖在嘴唇中央,讳莫如深的说道:“大先生,我跟你讲——你这喜娃娃可不一般。”
“怎么的,瞧出什么了?”周玄问道。
只听那白鹿方士说道:“大先生,这喜娃娃,本就是七情六欲,它能成妖,无非是涌进来的情欲,过于磅礴,导致这娃娃凝出了一颗妖丹来。”
“然后呢?”
“理论上来说,这个喜娃娃,可以炼制出两种丹药出来。”
白鹿方士说道:“「大喜之气」,可以炼制一种丹药,另外嘛,这娃娃的妖丹,也能炼制出一种丹药。”
他这么一说,周玄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神秘兮兮的。
“若是这般,岂不是与那丹子一般?”
周玄细细思忖道,
丹子便是一炉材料,炼出了两种丹,一种便是源力丹,一种就是丹子他自己。
“这次若是又能练上两种,那这炉丹的收获,颇丰啊。”
周玄也不多想,唤起了石庙,然后将自己和白鹿方士,一起接引到了石庙之中。
紧接着,便是那石庙沉降入了大地之中,彻底断绝了隔墙有耳的可能性。
……
庙中,那丹子,依然如往常一般,低头诵经,似在求什么“主”,保佑它不知被囚于何处的丹母。
“丹子,给你瞧个好玩意儿。”
周玄将喜娃娃递到了丹子的面前。
丹子只瞧了一眼,当即便抬起了头,瞧着周玄,愣了很久后,才说道:“你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娃娃?”
周玄便将开堂会、收集喜气的事情,跟丹子讲了个清楚。
丹子盯着周玄,又瞧了数个瞬息之后,问道:“这个娃娃,没有反噬你吗?”
“反噬了,瞪谁谁发癫,不过还好,我这个人,天生就不怕那些精神污染。”
周玄再此如实相告。
“你竟有这般强大,没道理啊。”丹子说道。
一旁的白鹿方士帮腔,说:“丹子,你怕是不知我大先生有多强大,领悟十七路刀势……”
他正要给丹子介绍着周玄的来头,丹子却挥了挥手,说道:“周先生的本事,我自然是清楚,你毋需重提,但是这喜娃娃,已经成了「欲妖」,它的欲念太强,周先生本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的……”
“不对啊,你怎么这么信誓旦旦的说我抵挡不住欲妖的蛊惑呢?”
周玄有些不理解。
丹子却说道:“因为欲念,便是井国真正的本源之一。”
“井国的本源,不是香火吗?”
周玄问道。
岂料,丹子先是点头,然后又是摇头,说道:“的确是香火,香火香火,由香魂、火灵组成——可你要知道,香魂便是人欲、火灵即是情念。”
“香魂便是人欲,火灵即是情念?”
“那是自然。”
丹子说道:“香魂、火灵,这些游荡在天地之间的、海量的虫子,是哪里来的?
便是一个又一个的百姓,情之所起,欲之所生,情欲充盈过度,便从他们的身体里,溢了出来,散布在世间的各个角落。”
“情欲即是香火,而这喜娃娃,便可视作浓郁的香火,凝成了妖,它的蛊惑力量,便与你们体内的香火同宗同源,你岂有挡得住它的道理?”
丹子这么一解释,周玄还真回忆起了堂会时的细节——云子良,赵无崖,都是只被喜妖瞧了一眼,登时两个人都发狂,毫无抵挡之能。
但他周玄,无论与那喜妖如何对视,喜妖那双恐怖的眸子,对他造不成丝毫的污染。
丹子双手捧起了喜娃娃,锐利的目光,从这喜妖的身上扫过,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