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联赛的体育馆.你只学会了怎么考试。”
“那我应该说什么?”
“你应该明白,如果没有这么好的脑子,那一名孤儿不可能穿着这身校服出现在这里.这个世界更多的都是普通人,等你成了大人物,应该让那些普通的孤儿也有更好的生活。”
奎恩不明所以,感到有些好笑。
“您在聊理想?还是道德绑架?如果是作文那我会这么写。”
“我在跟你聊那么多章政治必修到底是想教会什么。”老师的声音有些严厉,但旋即又变得没什么感情:“.你没上过我的课,不是我的责任。”
“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矿工,分配的工作,要赶钢铁指标,没日没夜的挖煤,后来得了硅肺。”奎恩平静的问:“我如果把时间用来上你的课,谁给我钱买1200一盒的进口药?”
“.如果是国家分配的工作,她的社保呢?”老师皱起眉头。
“得了硅肺就干不动了,在老家种田哪来的社保?我爷爷倒是有,还有退伍费,十几年前还多了抗战津贴。”
“红军?”
“他死的早,退伍费断了。”
老师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一些:“你家这种情况可以申请特殊补助,有政策的退伍事务局没走访过么?”
奎恩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听礼堂放起了《感恩的心》。
“我爸从金三角帮人带货,在边境被抓了,判了枪决。谁知道是不是他到死也不肯交代上线的缘故,反正报上不去批不下来。”
老师嘴巴张了张,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放心,我考不了公的。就算成了大人物,也是数钞票那种,有闲钱会给孤儿捐款的。”
奎恩想起了弥雨桐的爸爸,资助了不少孤儿院,是江海有名的慈善家。
“.这些家庭情况可以和学校说的,我们能帮你募捐。”
“所以我说报答母校啊。”奎恩看着学校那宏伟的钟楼,语气淡然:“你看,到头来不还是要依靠有钱人么?”
“.”
奎恩站了起来,没什么聊天的兴致了。
“我爷爷就很有理想,家里挂着画像,小册子包了封皮,到死也不愿意向战友开口借钱,觉得家里出了个死刑犯愧对国家,无颜面对同志,只能一遍遍在家里训诫孙子.”
“但我不一样。我如果谈理想赚干净钱,那我奶奶早就死于喘不上气了。你知道医院的呼吸机多少钱一小时吗?理想和现实是有差别的,在我洗碗赚小时工的时候可没有理想者拿着钱跑出来跟我说“达则兼济天下”.”
“我尊敬你们这些带着理想教书的人,但我比较现实,我爷爷留给我的理想就是在以后有能力时,把赚来的不干净钱还回去。”
“仅此而已。”
或许系统收走“名字”后,大脑真的因此出了一些问题。
奎恩回想起高中时的事情,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来那名老师的长相,想不起ta是男是女,年龄多少。
就像时间回溯前,听到佩佩弹《送别》时脑子里突兀冒出来的记忆一样,云里雾里,朦胧不清,像被橡皮擦抹掉了。
但这一次比较好的是,他还能记得和老师的对话内容,那兴许是奎恩的人生中为数不多和人正经谈论思想的时候。
奎恩不是不懂,恰恰相反,家里有个根正苗红的老革命长辈,加上对高中政治背到滚瓜烂熟,他不敢说自己是什么马哲学者,但总比一般人对国家的基本纲领更为了解。
正是因为如此,他听完埃隆的讲话后才会如此正经。
任何思潮,任何政治体制都需要经过长期的发展、经过不断地试错和纠正才能形成现代人所接受的模样。它不一定是完美的,但总有诸多显著的优点和与之相配的一套运行逻辑,而埃隆所承诺的种种新法.
恰恰就是一种可行的模式。
不存在这种巧合,他或许是天纵之才,能想出社保医保,能想出解决东西威尔之间矛盾的政策,但绝无可能这么全面系统,这类政策的纲领在出现早期往往是极度激进的,可埃隆很明显有准备好协调资产阶级的方案
听完演讲后,奎恩几乎能断定这家伙就是勇者,或者有个勇者在背后出谋划策。
但因为小萝莉的惨案在前,身为全责战犯的奎恩不敢再这么武断了。
就像艾利森说的那样,对事实的判断需要更有说服力的证据。
在排除琳,剩余的勇者嫌疑人只剩下埃隆、艾克和悉萨。
茜莉雅在时间回溯前并不在空港内,再加上与雨宫宁宁看到的“男性”不同,奎恩不打算就本就嫌疑最低的少女纳入考虑。
这三人中,目前来看嫌疑最高的是埃隆。
而艾克和悉萨大致相当,奎恩先前试探他,属于纯纯文盲尼哥,哪怕没上过高中,只要是一名老中就不可能对奎恩说出来的词汇毫无反应。
但是在交谈中,看到星之花时那古怪的眼神又让奎恩心生疑虑,再加上时间回溯前艾克是唯一提前察觉到格林德沃之眼异样的人,嫌疑依然是存在的。
而悉萨参与了今天奎恩所见的第一次时间线变动事件,因为要通宵酣战劝妓从良所以不来晚会了,自然而然的避开了可能发生的空港爆炸
安库亚没发现有人检查过高塔,勇者若直接避开莫名其妙的爆炸,那的确可以不探究原因,悉萨的嫌疑也存在。
若说这俩人的嫌疑都是两成左右,那埃隆的嫌疑就足有六成了。
这家伙的演讲和政治理念都与勇者脱不开关系。
眼下自己最该做的,便是想办法接近埃隆。
奎恩眼眸一动,接近布兰森家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