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伦身体颤了一下。
作为不列颠人,他对家乡的战况要更加了解.不列颠内战的烈度远超南大陆诸国想象,这些天来逃难到爱士威尔的不列颠人数量甚至要超过同期偷渡的西大陆人叛党和国王在往死里打。
他看向了一旁桌子上的钉子与铁锤。
那钉子是疏通航道用的,格外的细所以,为了让客人有沉浸感,锤子格外的粗。
杀心从伯伦心中浮现,手握五百金镑,就算杀个人也.
“啪嗒”一声,电流唐突降临在伯伦身上,麻痹的痉挛感传遍全身,他痛苦的倒下并哀嚎起来。
什么东西?!
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叫得越惨、越大声,楼下的同事们只会夸年轻就是好小伙身体棒。
“是这样的——”那人站了起来,但被电倒的伯伦无法看清这是谁。
“我有一件简单的事拜托你呵,如果你愿意答应,那先前的话就当我没说。”
“也不会让你白忙活。会给你对等的报酬.呵,我这刚好有份很适合你的特性.”
“但前提是,你得换换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