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另一辆,跟紧,可否?”
他口中的伤重者是时询,丫头则指宋青屿。
谢家兄弟并无异议,依言上了马车。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颠簸不堪。
男子坐在宋青屿对面,小心地将时询的头垫高些,指尖不时轻触他的颈脉,眉头微蹙。
宋青屿紧紧盯着时询苍白如纸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能撑到回宫吗?”
她忍不住低声问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男子抬眼看了看她:“尽人事,听天命。已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但箭伤及肺,甚是棘手。”
“会死吗?”
“怕了?”
宋青屿低下头,咬了咬嘴唇。
男人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良久,忽然问道:“你便是与我通信的宋青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