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就是这儿!”
“当时很疼吧?流了很多血吧?”
“当然!我差点死过去!”
“那就奇怪了。”宋青屿轻轻歪头,逻辑清晰得不似孩童,“青石哥哥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虚弱跑不动才对。可后来绑匪追来时,为什么你跑得比谁都快?甚至把我甩在了后面?”
她转向家主,满眼困惑:
“试问,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怎会有那般气力,跑的那般快?”
一席话落,正堂上一片死寂。
宋青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