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离开。
远处山丘上,夜星河与长孙朝云并肩而立,看着这一幕。
长孙朝云小声嘀咕:“这穷奇,明知道自己要受伤怎么还来,它是不是傻?”
傻?
夜星河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渐小的黑影。
“不对。”
她轻声道:“你看它的身形。”
长孙朝云眯眼望去,声音沉沉:“比昨日……大了不少?”
“你也发现了?它在努力修炼,保存实力。”
夜星河一字一顿,“它不是为了赢,是为了破结界,好像要找到什么东西,也许,跟那股奶腥味有关。”
“奶腥味?她难道还能是在找自己的孩子不成?”
夜星河杏色的眸子忽然眯了眯,锐利又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