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凡人,与其留下来等死,不如趁现在乱局刚起,借著回乡探亲的名头赶紧逃到隔壁郡城,过过安稳日子再说。
赵德昌的话还没说完,胯下的马匹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前蹄跪地,直接將两人甩飞了出去。
“哎哟!我的腰!”赵德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刚要爬起来骂娘,却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
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林间,竟泛起了一层雾气。
“桀桀桀桀桀桀————”一阵怪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赵德昌惊恐地抬起头,只见雾中,窜出一群身穿黑袍的身影,为首一人,手持一桿漆黑的长幡,幡面上无数扭曲的人脸在痛苦地嘶吼。
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几名炼气期和筑基期的黑袍弟子便扑了上来。
“啊——!!!”悽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息,便戛然而止,在魔道邪术的笼罩下,赵德昌和师爷两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精血化作红雾,被几名炼体弟子贪婪地吸入鼻腔;
皮肉瞬间枯萎风化,露出了森森白骨,骨骼被几名筑基期弟子熟练地拆解、瓜分。
最后,两道虚影从残骸中飘出,却被那杆漆黑魂幡硬生生扯了进去,为首的结丹期魔修满意地抚摸著魂幅,隨即目光投向了远处。
“走吧,该履行契约了。迷阵布下之后,城里面的人隨你们杀,隨你们玩,但仅限半天,半天过后————这安和城,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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