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平静下来,云隐上忍脸色铁青地环顾四周:
“刚才那是...自然能量暴走?但这怎么可能...”
没有答案。
只有海风吹过礁石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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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公里外,一处隐蔽的海蚀洞中。
三名流浪忍者喘着粗气,检查着彼此的伤势。
冰遁忍者——名叫白星的年轻男子——左肩的伤口已经被同伴简单处理,但雷遁造成的伤害很难完全治愈。
“刚才...发生了什么?”
土遁女忍者,名叫石川的年轻女子疑惑地问。
“云隐的雷遁突然失控...这太奇怪了。”
水遁忍者,中年男子水无月沉思道:
“不是他们失控,是环境发生了变化。我感觉到周围的自然能量突然变得异常活跃,特别是雷属性能量...这像是某种高级的仙术效果。”
“仙术?”
白星皱眉。
“可这里怎么会有仙术使用者?而且为什么要帮我们?”
三人面面相觑,都没有答案。他们只是三个在忍界边缘求生的流浪忍者,因为白星的冰遁血继而不断被各大忍村追捕。
雾隐要清洗他们,云隐要捕获他们,其他忍村也对血继限界虎视眈眈。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五年。
“不管是谁帮了我们,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水无月站起身。
“云隐很快就会展开搜索,我们必须离开雷之国。”
“去哪里?”
石川问。
“土之国?风之国?还是...”
“去汤之国吧。”
白星低声说。
“那里是小国,没有大忍村,相对安全一些。而且温泉对疗伤有好处。”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汤之国确实是个选择,但你们这样逃亡,能逃多久?”
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看向洞口。那里站着一个黑发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但那双眼睛...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到其中缓缓旋转的复杂图案。
写轮眼。而且是比普通三勾玉更加复杂的图案。
“宇智波...”
水无月喃喃道,随即更加警惕。
“你是木叶派来追捕我们的?”
“不。”
佐助走进洞穴,永恒万花筒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我和木叶已经没有关系了。至于为什么帮你们...只是看不惯云隐的做法而已。”
他走到白星面前,目光落在对方受伤的左肩:
“雷遁的伤如果不及时处理,会留下永久性的经络损伤。即使勉强愈合,以后使用冰遁也会受到影响。”
白星下意识地护住肩膀:
“你能治?”
佐助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仙术查克拉像温暖的泉水般包裹住白星的伤口,开始修复被雷遁破坏的经络组织。
白星感到伤口处传来奇异的舒适感,疼痛迅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能量流动。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雷遁烧焦的经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
“这...这是...”
他震惊地看着佐助。
“仙术查克拉的治疗效果。”
佐助平静地说。
“比普通医疗忍术更深入本质,能修复经络层面的损伤。”
几分钟后,佐助收回手。白星活动了一下左肩,发现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灵活有力。
“谢谢你...”
白星真诚地说。
“但为什么?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佐助走到洞口,望向外面波涛汹涌的大海:
“因为你们的遭遇,让我想起了我的家族。宇智波一族,也因为血继限界而被觊觎、被排挤、最终...被清洗。”
三人都沉默了。
宇智波的灭族事件在忍界不是秘密,虽然官方版本是宇智波鼬一人所为,但稍微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宇智波佐助。”
水无月突然说。
“一年前从木叶失踪的宇智波遗孤。我听说过你。”
佐助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现在是一个修行者,在忍界各处游历、实践、寻找答案。而你们...也许能给我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视角。”
他转身面对三人:
“你们作为血继限界家族的幸存者,在忍村体系的夹缝中生存了五年。告诉我,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忍者制度有什么看法?对所谓的‘村子’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出乎三人的意料。他们以为佐助会问关于逃亡路线、敌人情报之类的问题,没想到是这种近乎哲学性的提问。
良久,水无月缓缓开口:
“村子...对于有血继限界的忍者来说,既是保护,也是牢笼。雾隐曾经接纳雪之一族,给予我们地位和资源。但当政治风向改变时,我们成了第一个被牺牲的对象。”
石川补充道:
“没有村子,我们随时面临被追捕的危险。但有了村子,我们就要时刻担心成为政治斗争的筹码。
这就像一个悖论——我们需要集体的保护,但集体也可能成为伤害我们的工具。”
白星摸了摸自己已经愈合的肩膀,低声说:
“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血继限界会成为原罪?我们生来就拥有这种能力,不是我们选择的。
可因为它,我们要被追杀,要被研究,要被当作武器或标本...”
佐助静静地听着。
这些感受,这些困惑,与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思考如此相似。
血继限界者在这个忍界体系中的尴尬位置,那种既被需要又被恐惧的矛盾处境,那种在集体中却始终是“异类”的孤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