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在全球各地,职业各异——有学者、艺术家、运动员,甚至还有一名退休的园艺师。”安室透说,“但共同点是,他们都曾在某个时刻表现出不符合常理的能力或特质。有些人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组织对这些人的计划是什么?”
“观察、评估、必要时‘回收’——这个词在文件中的定义是‘捕获并用于实验研究’。”安室透关闭平板,“好消息是,由于东京塔事件,组织在日本的活动暂时陷入混乱,对你的直接威胁降低了。坏消息是,一旦他们重整旗鼓,你必然是优先目标。”
王玄点头。这意味着他不能永远躲在证人保护计划下,必须主动行动,在组织恢复之前,找到更多盟友,获取更多情报。
“灰原和明美那边有什么进展?”他问。
“灰原正在研究APTX4869的完整解药配方。”安室透说,“有了完整的研究数据,她相信能在三个月内完成临床试验。如果成功,不仅能帮助工藤恢复,还能逆转其他受害者的药物影响。”
“明美呢?”
“她在分析组织的全球网络结构。”安室透的表情稍微缓和,“她曾经是组织内部的研究主管,掌握大量内部信息。根据她的分析,组织虽然庞大,但存在几个关键弱点——资金流动依赖少数几家银行,高层决策高度集中,研究设施分散但核心数据存储点有限。”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打击这些关键点...”
“就能对整个网络造成重创。”安室透接过话,“但这需要国际协作。我已经通过可信渠道联系了美国FBI、英国MI6等机构,但他们需要更多证据才会正式介入。”
“证据我们有。”
“但还不够。”安室透摇头,“需要能直接指向组织最高层——‘乌丸’的证据。而这个人隐藏得太深,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真人,还是一个代号,或者一个AI系统。”
谈话陷入短暂的沉默。咖啡厅里的客人来来往往,服务生忙碌地穿梭,一切看起来如此平常。但王玄知道,在这平常之下,一场全球规模的暗战正在进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安室透问。
王玄思考片刻:“首先,我需要以合法身份重新开始活动。一直躲在保护计划下不是办法,反而会引人怀疑。”
“但组织还在监视你。”
“那就让他们监视。”王玄说,“我需要一个公开的、合理的理由回到公众视野。比如...完成一篇关于东京塔事件的深度报道。”
安室透皱眉:“太危险了。组织可能会将你视为威胁而采取行动。”
“他们迟早会采取行动。”王玄平静地说,“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设局。我可以写一篇看似揭露,实则包含误导信息的文章,引出组织的反应,从而获取更多线索。”
“用自己做诱饵?”
“有时这是最快的方法。”王玄说,“但需要你们的配合——暗中保护,情报支持,以及在必要时收网。”
安室透沉思良久,最终点头:“我需要和工藤、灰原、茉莉商议。但原则上,如果计划周密,可以尝试。不过王玄先生,你必须明白,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王玄望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我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走回头路。”
安室透离开后,王玄又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构思那篇文章的框架。标题暂定为《东京塔之夜:看不见的战争与现代社会的隐形控制》。
文章将从青叶学园的集体昏厥事件切入,引出对现代科技公司伦理的质疑,再过渡到APTX4869的“合法”研究背景(使用公开的、经过修饰的资料),最后暗示可能存在一个跨国组织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但所有关键信息都会模糊处理,不直接指向组织已知成员,而是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线索。
这样既能引起公众关注,给组织施加舆论压力,又不会直接暴露他们掌握的核心情报。更重要的是,文章中会嵌入几个只有特定人能读懂的“诱饵”——比如某个虚构的研究所位置,某个编造的实验代号——如果组织试图消除这些“线索”,就会暴露自己的行动模式和资源分布。
写作到一半时,王玄的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号码,但附带了预先约定的安全码——来自江户川柯南。
短信内容:“王玄哥哥,灰原姐姐有了重要发现,关于你提到的‘能量感知’。方便时请回电。——柯南”
能量感知?王玄心中一动。他确实在之前的交流中,隐晦地向灰原哀(宫野志保)询问过关于“生物场”和“能量感知”的科学解释,想了解这个世界对类似查克拉现象的研究。现在看来,她找到了什么。
王玄离开咖啡厅,确认没有跟踪后,用加密电话回拨。
“王玄先生?”接电话的是灰原哀的声音,平静而理性,“我分析了你之前提到的‘感知异常’现象,并在组织的数据中发现了一些相关记录。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阿笠博士家一趟,有些东西需要当面展示。”
阿笠博士家,也就是工藤新一(江户川柯南)目前的住所之一,位于米花町。那里有完善的实验室和安全措施,是少数几个可以放心讨论机密信息的地方。
“我两小时后到。”王玄说。
“请小心。组织虽然受创,但监视网络可能还在运转。”灰原提醒。
“明白。”
挂断电话,王玄绕路换乘了几次电车,中途改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