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准备在到达之前小憩片刻。在他意识的边缘,他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感觉的涟漪,从观测站的方向传来。
那是虚空尝试表达的第一次“感谢”。
虽然还很笨拙,还很原始。
但确实存在。
光在延伸。
理解在萌芽。
世界的伤口,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方式缝合——不是抹去疤痕,而是让疤痕成为对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