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边声音比较小,显然,救她的人就在身边。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让张延庆接电话。”
电话另一边。
雷秋雪看着戴斗笠,穿得像农夫的男子,询问:“你叫张延庆?”
张延庆叹了口气,接过电话,笑道:“兔崽子,你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张扬恍然想起小时候他骂自己的情景,没来由鼻子一酸:“别把你儿子想得那么傻,那样显得你掉价。”
话筒声音比较大,何诗韵听完,惊得目瞪口呆。
这能御剑飞行,可飞天遁地的家伙,是张扬老爹?
难怪张扬平时那么嚣张,换作她,有这么牛逼的老子,也得横着走。
“问你件事情,我打过你几次?”
“拿棍子打三次,巴掌记不清了。”
张扬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放心,我没被人夺舍,还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