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且歇着,这儿交给我。”
安文慧向前半步,挡在母亲身前,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大舅母这话,我可不敢认。安家窑是安家祖辈一窑一火烧出来的,靠的是手艺,是瓷品。潘家商行这些年借着安家窑的货赚了多少,大家心知肚明。互利互惠,谈不上谁帮衬谁。如今安家窑有难处,定下新规自救,合情合理。愿意共渡难关的,我们记着这份情;觉得规矩严了,想另谋高就的,我们也祝您前程似锦。”
“安文慧,你……你好得很!”潘守业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指着安文慧气得脸色铁青:“你可真是安家窑的好主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