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看着夜色浓重,看远处窑火最后一点微光。
她缓缓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底一片清明冷静,再无波澜。
知春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为她披上一件外衫。
“小姐,夜凉了。”
“嗯。”安文慧应了一声,拢了拢衣襟,转身走向书案。“准备一下,过几日下江南的行李,务必周全。还有,我阿娘那里,多挑两个细心妥帖的人守着,肖大夫开的方子,按时煎服。”
“是,小姐。”
烛火跳动,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壁上,坚定,而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