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自己。
周砚笙苦笑。
他早该认清的。
这丫头,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
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打断了忘我中的两人。
“哥哥,你怎么来啦!”秦卿抬头,下意识的喊了声哥哥,但眼中毫不掩饰见到男人的喜悦。
“不早了,接你下班。”周砚笙迈着步子进门。
军靴在水磨石的地面上踩出了不算轻的声响。
“你哥?”肖阳也站直了身子看向来人。
秦卿刚欲解释,周砚笙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主动伸出了手,和肖阳握手。
“你好,周砚笙,秦卿的丈夫。”
客气有礼。
肖阳被对方太过官方的架势唬住了,差点没反应过来,忙不迭的伸手和周砚笙握手。
“你好,我是肖阳。学校的音乐老师。”
周砚笙点头。
“嗯,听秦卿说过,你还是她学长。以后还麻烦多关照。”
说完,松开了手。
得体大方。
“应该的。”肖阳看着眼前这个哪儿哪儿都很正常的男人,愣是感觉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敌意。
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