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宛都令,今又升迁本郡郡丞。大将军或许遗忘了满某,但简拔知遇之恩,某家不可不报。”
满宠说话间,就从腰间解下印绶,又抬手摘下乌纱进贤冠,当众解下身上穿着的素黑暗花吏服。
随意折迭后,满宠捧着放到桌案上,并对众人拱手辞别:“诸公,来日再见。”
众人无语,他们也发现了诏书的问题,只是拖家带口,不像满宠这种光棍来去利索,形迹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