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轻摇头:“奉先待我甚厚,我就算不能助他,也不能与他为敌,这有违朋友之义。再者,赵元嗣视我子如亲子,我又岂能与之为敌!”
张飞闻言大怒:“人夺尔妻子,你这厮竟还视吕赵为友人、恩情!”
秦宜禄不语,甚至面无愧色。
张飞见状气恼不已,愤声大骂:“天下汹汹扰扰,皆因尔曹甚无德行!今不杀汝,某心不甘!”
说罢举矛驱马就要扎刺,出招并不快,只是想吓退秦宜禄。
比起杀戮泄恨,招降秦宜禄的意义更大。
似乎秦宜禄也知道这些,强自镇定不躲不闪。
张飞见不得秦宜禄这种有恃无恐的姿态,抓矛狠戳,矛刃掼入秦宜禄胸膛。
秦宜禄本能伸出双手握持矛刃矛柄连接初,很快双手无力,整个人全靠胸前扎入透背而出的长矛支撑才勉强站立。
他的三名随从哪里还敢抵抗,跪伏在地等待命运裁决。
张飞瞥一眼这些人,就说:“将他送回陈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