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文都没问题后,荚童才迎苏则坐在上首,自己居于下首,主动解释:“太师怀疑关中有人泄露机密,卑职实不知情。但能保证自陈仓而出的使者,要么是来自凉州公干而返回,要么是我河东、太原亲信之士。”
“若依文贞所言,泄密者乃凉州入朝公干,返回天水期间泄密?”
苏则询问之际,还捉笔书写记录两人问答,荚童认真点头:“唯有如此。”
“好,我会如实回复太师,还请文贞遣使配合,我要查阅陈仓亭驿近三月以来往来的凉州吏士住宿、过路信息。”
“不敢怠慢。”
荚童起身,赶紧拱手应下。
如果查不到这个具体的人,那么有嫌疑的人会尽数禁锢,除非他们能自证清白。
这次泄密,太过于凶险,必须追查到底。
对待这种事情,关中出身的苏则本就性格严肃,自然想扩大事端,干掉一批河东人。
就现在赵太师的高度来说,太多的河东人也爬到了不属于他们认知的高度。
这种人,就该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