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世子的安危,为父都交给你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欧阳正脸上的伤疤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道自眉骨贯穿至下巴的狰狞疤痕,此刻显得尤为骇人。但欧阳成却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柔和。
"孩儿明白。"欧阳成深吸一口气,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虎符上凹凸的纹路。这半块青铜虎符不过三寸长短,却重若千钧。它代表着北境三分之一的兵权,也是父亲对自己最大的认可,若是真的北州关有变,那他就真的要独自扛起北州的大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