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交道,大多也算知根知底了。但是徐相这个人,秘密太深,这么多年也没能挖出他的深浅。
但他偏偏还是先帝留下来的人,在相位上待了这么多年,两代君王的信任可不是那么好获取的,以后跟他打交道,留心一点,对了,你答应那小子了吗?”
"没答应。"王砚川摇摇头,在父亲对面坐下,"但也没拒绝死,留了余地。"
王震长舒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卷边缘:"你做得对。这事...咱们得观望观望。"
"观望?"王砚川冷笑,"爹,您真觉得咱们能独善其身?李成安那小子话里话外,分明是在警告我们,他这些举措一出来,整个大乾必定天下大变,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很多的人掌握财富和人才,到时候我们可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