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革已成定局,若我们仍按兵不动,待其国力稳固,再想制衡,便难上加难。"
"所以?"
"所以,儿臣希望撤军。"刘渊目光灼灼,"眼下北凉已退,跟李镇打了这么久,该试探的都已经差不多了,这仗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刘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一枚黑子,在棋盘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事你自己决定,玉玺就在御书房,朕也没藏起来,自己用也就是了,这朝堂上的事情,朕早就不想过问了,这帮老东西,一个比一个麻烦。对了,你老师的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