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宇文拓?”
“没错,就是他!”
亭外细雨又起,打在荷叶上沙沙作响。
良久之后,李成安继续问道:“那改变容貌之法呢?前辈可曾听过?”
秦羽却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但江湖上乱七八糟的路子多了去了,老夫也不是全知全能,刚才这假死的法子还是在巧合之下听一位老友说的,具体真假,老夫也没认真考究过,只能给世子提供一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