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吧。”
平生一怔:“先生是说...”
孟敬之但笑不语,只将杯中残茶泼入院中。茶水融入雨帘,转眼不见踪迹。
雨越下越大,漫过青石,漫过阶苔,仿佛要将一切痕迹都冲刷干净。唯有廊下茶香袅袅,氤氲着一段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