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祭奠的纸钱。
屋内,烛火摇曳,将叔侄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李睿轻轻扶起李成安,手指冰凉却有力:“起来吧。这些年...你很好,李家能有你这样的麒麟子,想必你祖父在天有灵,也是极高兴的。”
李成安抬头,目光灼灼:“大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要假死隐姓埋名躲在这个地方?”
李睿走到窗边,望着院中盛放的梅花,声音飘忽如烟:“成安,你是聪明人,当年我若不死,大概整个李家都逃不过南诏的毒手,今天,我也不会有机会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