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一边含糊地问道。
王砚川这才仿佛从书中世界回过神来,合上书册,抬眼看向他。
“收到你从新州传回的消息,就已经开始着手了,如今基本妥当。”王砚川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倒是你…听说挨揍了?伤得还挺重?”
李成安刚咬下去的第二口包子差点噎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清早的,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别影响我吃早饭的心情。那怎么能叫挨揍?挨揍是还不了手,我那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切磋交流,互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