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或者说,他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和理由。
他只是用不带任何感情地声音说道:“这是本座自己的事,我劝你,好好在国子监待着,教书育人,安享晚年。这次的事情,本座可以不跟你计较,但你莫要得寸进尺,再有多余的小动作,更不要试图去找那几个老东西或者给李成安传递任何‘额外’的信息。
否则…你应该明白,此事的后果,不是你,或者你身后的隐龙山能够承受的,本座能找到你,自然也能找到他们,若是你敢亲手干预中域的局势,就莫怪本座让隐龙山的所有传承彻底消失!”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