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沧桑与…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看向自己这个已然掌控帝国多年此刻却显得有些优柔的儿子,缓缓道:
“昊儿,你呀…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心思是越来越重,胆子…却似乎越来越小了。隐龙山?他们若真有那份能耐和决心,当年就不会只是‘隐’了,早就该‘出’了。孟敬之那个老狐狸,虽说把隐龙山留给他,但是就凭他现在要想推翻一个王朝的统治,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