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每一分钱,都经得起推敲。”
徐江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敢当着各位领导的面,立下军令状!”
“那么大的工程,能监管住吗?”
徐铁生拧开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有些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都敢与奸商勾结,收礼物,享招待便利。
更别说建设一个远离市区的山村。”
徐铁生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李承耳朵里,却是那样的刺耳。
他知道,徐铁生矛头所指,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