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两,他给不起。”
“我知道。”江鼎重新坐下来,继续啃那块硬牛肉,“这也只是个漫天要价。”
“最后能拿到两千万两,再加上那批粮草和铁矿,这就够咱们北凉缓过这口气了。”
“而且……”
江鼎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场谈判,钱是次要的。”
“我们要通过这次狮子大开赎,让大晋朝堂内部乱起来。”
“那些愿意出钱赎人的世家,和那些主张再战的强硬派,肯定会打出狗脑子来。”
“大晋一乱,咱们北凉才有时间休养生息,去对付那只真正的老狐狸。”
江鼎转头看向北方。
那是严嵩所在的方向。
“外债讨完了,该去讨‘家债’了。”
“严阁老那边,估计这会儿正在给咱们准备‘庆功酒’呢。”
“但这酒里,怕是下了鹤顶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