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它就会咬断主人的喉咙。”
轿帘落下。
那顶代表着大乾最高权力之一的暖轿,在大雪中缓缓远去。
这一场针对北凉的、看不见硝烟的围猎,正式开始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虎头城。
江鼎刚刚打了个大喷嚏。
“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继续跟司马尤那个倒霉蛋,在那张破桌子上为了“草皮磨损费”是一万两还是八千两,争得面红耳赤。
他并不知道。
一张比黑水河大堤还要险恶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