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轿。
江鼎也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临上车前,他和李牧之对视了一眼。
李牧之的手按在刀柄上,微不可查地动了动手指——那是北凉特有的暗号:“家已守好,放心去飞。”
车轮滚动,碾碎了地上的积雪。
江鼎靠在车厢里,听着外面风雪的呼啸声。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把特制的短柄火铳,又摸了摸怀里那半根没吃完的胡萝卜。
钱,他留给了北凉。
技术,他藏进了深山。
欠条,他甩给了朝廷。
现在的他,看似是一个人质,其实是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炸弹”。
“严嵩啊严嵩。”
江鼎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想要北凉的血汗钱?行啊。”
“我这就去京城,亲手烧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