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变幻莫定。
这都是能要人命的把柄,也是能让他们飞黄腾达的登天梯。
“那……江大人想要什么?”锦衣卫副指挥使最先开口,眼神贪婪。
“我家大人什么都不要。”
地老鼠笑了。
“他只想在明天的早朝上,看一出……好戏。”
……
镇国公府。后院。
江鼎依旧坐在那个被他凿开的冰窟窿旁,手里拿着一根没上饵的鱼竿,像是在姜太公钓鱼。
来福站在远处,看着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发神经的主子,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这天,太阴沉了。
像是要下暴雪。
“老爷,起风了,回屋吧。”来福喊道。
江鼎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平静的水面。
突然,那浮漂动了一下。
不是鱼咬钩。
而是水底又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气泡。
“起风了好啊。”
江鼎收起竿子,看着空空如也的鱼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风大,才能把这京城的雾霾……吹个干净。”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来福,备车。”
“去哪?”来福一惊,“老爷您忘了?您在禁足期,不能出府。”
“不,能出了。”
江鼎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那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圣旨到——!”
“宣镇国公江鼎,明日早朝觐见!与大晋使臣、户部尚书,共议赔款事宜!”
江鼎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来福。
“你看。”
“这不是有人请我去唱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