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都捐给北凉军!”陈员外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
“晚了。”
李牧之站起身,那种在尸山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杀气,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北凉不收脏钱。”
“而且,你的钱,现在已经是北凉的了。”
李牧之挥了挥手。
“拖出去。”
“就在那收容所的门口,砍了。”
“让所有的百姓都看着。告诉他们,北凉来江南,不杀穷人,专杀这种两面三刀的畜生。”
“不——!”
在陈员外绝望的惨叫声中,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卫把他拖了出去。
李牧之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后初晴。
阳光洒在那个堆满大米和金银的广场上。
那些曾经麻木的百姓,此刻正围在那里,看着从神像里流出的大米,看着被押上刑台的陈员外。
他们的眼神变了。
那种对“神”的迷信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公道”的渴望,以及对北凉这支军队的——
敬畏。
“张载这老头子说得对。”
李牧之喃喃自语。
“这江南的人心,就像这地里的烂泥。得先翻一翻,再晒一晒,才能种出咱们想要的庄稼。”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公输冶说道:
“把船修好。”
“这陆地上的烂摊子收拾完了。下一站……”
李牧之的目光投向了更南方的水域——金陵。
“咱们该去会会那位白莲教的‘圣母’了。”
“听说,她手里还有一支这江南最大的水师?”
“那就让咱们的‘车轮柯’,去教教她,什么才是真正的……浪里白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