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辱我军魂,满门抄家。”
这一刻,全场肃静。
那种震撼,不是来自于金钱的诱惑,而是来自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原来,在这个新朝廷里,最有尊严的不是有钱人,不是读书人。
而是那些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当兵的。
老张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个曾经欺负他的恶霸如丧家之犬,又看了看周围百姓那一双双变得敬畏甚至羡慕的眼神。
他的嘴唇颤抖着。
两行浑浊的老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次为,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值了。
这条腿,断得值了。
他颤巍巍地举起那只剩下一半的右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标准地,向着江鼎,向着那面黑龙旗,敬了一个军礼。
“大凉……万胜!”
他的声音很哑,很小。
但紧接着。
在场的几千名北凉士兵,同时举起右拳,重重地击打在自己的胸甲上。
“咚——!”
那一声闷响,仿佛是大地的脉搏。
“大凉!万胜!”
这吼声,不再是战场上的杀戮之声。
它是一种信仰的铸造声。
江鼎和李牧之站在碑下,对视了一眼。
他们知道,这块碑立起来了。
从此以后,这支军队就不再是李家的私兵,也不再是江鼎的筹码。
它是这个国家的脊梁。
只要这根脊梁不弯,这大凉的天,就永远……
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