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京城,向着南方的淮河防线疾驰而去。
城楼上。
江鼎和李牧之并肩而立。
“你觉得,宇文成都会信吗?”李牧之问。
“他信不信不重要。”
江鼎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嘴角那一抹笑意变得有些冰冷。
“重要的是,大晋的那个老皇帝……真的快死了。”
“只要他一死。”
江鼎的手在城墙上重重一拍。
“大晋就会自己乱起来。到时候,宇文成都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背后的冷箭。”
“我们这次,不是去杀人。”
“是去给这座即将倒塌的大厦……松最后一块土。”
风雪中。
大凉的这盘棋,终于下到了最关键的“收官”阶段。
而在那遥远的南方,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最后抉择,即将在淮河畔的孤灯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