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圈,把大凉、大晋、大楚,还有北边的草原、西边的罗刹,全部圈了进去。
“他们想跟咱们耗,想把咱们拖垮。”
“好啊。”
江鼎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那就耗。”
“咱们不急着打了。”
“接下来的三年,咱们不当强盗了。咱们当‘种田翁’。”
“咱们把西山的铁路修到黄河边,把运河的淤泥清干净,把张载的学堂开到每一个县城。”
“曾剃头不是不让百姓用北凉货吗?赵无忌不是搞坚壁清野吗?”
“那就让他们自己烂在里面。”
“我就不信,等咱们大凉的老百姓顿顿吃红烧肉、穿新棉袄的时候……”
“他们手底下的那些兵,还能忍得住不翻墙过来投奔咱们。”
李牧之看着江鼎。
他明白,这将是一场比战争更漫长、更煎熬的“国力赛跑”。
但这,也是给这个新生的王朝,打下万世基业的最好机会。
“好。”
李牧之收起横刀,坐回椅子上。
“那就陪他们慢慢玩。”
“传令!”
“全军转入‘屯田’状态!”
“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一半。”
“剩下一半,给我死死地盯着这帮邻居。”
“谁敢露头,就给我打回去。不露头,就让他们在自个儿的窝里……发霉。”
天下大势,从急风暴雨,转入了更为凶险的阴雨绵绵。
这场三国杀,才刚刚开始进入中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