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批,关一批,换一批。”
“我们得先把自家的屋子打扫干净,才能腾出手来,去收拾外面那两条疯狗。”
李牧之看着那个算盘,缓缓点头。
“行。”
“那外面的疯狗呢?就让他们咬?”
“这不。”
江鼎从地图下抽出一张纸,那是一张“悬赏令”。
“咱们是正规军,不好跟他们玩阴的。”
“但是……”
“咱们有钱啊。”
“发布‘大凉江湖令’。”
“一颗白莲教香主的人头,十两银子;一个大晋游击队的人头,五两银子。”
“咱们不派兵去山里抓兔子。咱们花钱,请天下的猎户、游侠、赏金客去抓。”
“这才叫……战争。”
江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无忌不是喜欢钻山沟吗?曾剃头不是喜欢搞保甲吗?”
“我就让这天下的草莽都变成我的眼线,让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都变成杀他们的刀。”
“比消耗?”
“我大凉有西山的煤,有江南的盐,有全天下的生意。”
“我看谁先耗死谁。”
这一夜。
大凉的政策再次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