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信就全完了。
“我……修。”
必勒格咬碎了牙,签下了那份购买铁轨的订单。
“这就对了。”
江鼎拍了拍必勒格的肩膀,那动作像极了一个慈祥的长辈。
“乖。”
“路修好了,记得请我去剪彩。”
……
当必勒格带着那辆沉重的“铁蜈蚣”,还有一屁股的新债离开“天上人间”的时候。
江鼎和地老鼠站在楼上,看着那车队远去。
“哥,这狼崽子,这次是被套牢了吧?”地老鼠笑着问。
“套不牢。”
江鼎摇了摇头,眼神清冷。
“狼就是狼。它现在是因为饿,因为馋,才肯戴上这项圈。”
“等它哪天吃饱了,或者觉得这项圈勒得慌了,它还是会咬人的。”
“所以……”
江鼎看着北方,那里是大凉正在扩建的骑兵训练营。
“咱们手里的鞭子,一刻也不能放下。”
“生意归生意。”
“但若真到了翻脸的那一天。”
江鼎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一划。
“这条帮他修的铁路,就是咱们大军……北上灭国的最快通道。”
京城的夜风中。
那辆满载着工业野心与权谋算计的“铁蜈蚣”,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缓缓驶向那片茫茫的草原。
它带去的不是繁荣。
而是一条名为“依赖”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