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炮火连天。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工业流水线”对“手工业作坊”的暴力拆迁。
必勒格站在烈火熊熊的城头上,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线在炮火中一点点崩塌,看着那些罗刹顾问抱着头鼠窜。
他突然想起了多年前,在虎头城的学堂里,江鼎给他们上的第一课。
那节课讲的不是兵法,是物理。
“任何坚固的堡垒,在绝对的能量密度面前,都只是一个易碎的鸡蛋。”
“老师……”
必勒格惨笑一声,拔出了弯刀。
“你教我的道理,我今天……终于懂了。”
“全军出击!”
必勒格发出了最后的吼声。
“别守了!冲下去!跟他们肉搏!”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城门打开。
十万草原骑兵,像是一群被火烧了尾巴的野牛,嚎叫着冲向了大凉的阵地。
这是旧时代最后的冲锋。
也是必勒格留给这个世界的……
最后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