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亡国灭种”。
阿曼看着江鼎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块即将捏碎的玉佩。
他瘫软在地上。
“签……我们签……”
“只求大凉……别发兵。”
江鼎笑了。
他把那块玉佩扔回给阿曼,像是在扔一块石头。
“这就对了。”
“生意嘛,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不过王子殿下,这驻军的粮草费用……”
江鼎指了指阿曼。
“还得麻烦贵国,按年……报销一下。”
……
走极鸿胪寺,江鼎坐上马车。
地老鼠坐在车辕上,一边赶车一边咧嘴笑。
“哥,这招‘借鸡生蛋’玩得溜啊。这下子,咱们不仅路通了,兵也名正言顺地插进西域了。”
“这只是个开始。”
江鼎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西域三十六国,一个个都滑得像泥鳅。”
“今天按住了一个于阗,明天还有龟兹,还有楼兰。”
“咱们得在这条路上,修满碉堡,架满大炮。”
“我要让这条铁路,变成一条这谁也切不断、谁也搬不走的……钢铁锁链。”
风,从西方吹来。
带着大漠的沙砾,也带着大凉扩张的野心。
那条用血肉铺就的路,终于在这权力的博弈中,打下了最坚实的一根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