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还在冒烟的炼油塔。
“二小。”
“在。”
“这三年,咱们可能得少赚点钱了。”
“少赚点就少赚点吧。”
江鼎苦笑一声。
“毕竟,要是把人都毒死了……谁来给咱们干活呢?”
这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仁慈,也是一种经过计算的良心。
在大凉崛起的道路上,这种“不得不做”的恶,和“必须去补”的善,始终纠缠在一起,像那黑油和白雪一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