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啊!”
夏笙尝试着叫他,想叫醒他。
就在夏笙心急如焚的时候,周晏臣终于半阖开眼线,有一些些清醒道,“我起不来。”
看来是真烧昏了。
但这样下去,人会烧脱水的。
不行,她要在林盛带药回来前,把那杯水全给周晏臣喝了。
“你等着,我去厨房找勺子。”
在酒店房间里的厨房捣腾过半晌,于是一把小勺子,两张纸巾垫底在手心。
夏笙整个人直接半蹲靠在周晏臣身侧,抬着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将谁喂到那温度狂飙的唇瓣里。
“你慢点,别呛到。”
躺着喝水是不舒服的。
而不小心滑落唇角的水,女孩儿都会毫不嫌弃地拿夹在指间的手,替他擦干。
只是在触碰到的瞬间,周晏臣直白发烫的眼神,又让夏笙回想起刚刚,他那几声无意识的叫唤。
他在叫她“小笙儿”,可他为什么会这么叫她?
在夏笙仅有的记忆里,只有孟家那位许久不见的长公子孟言臣,才这么喊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