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头抬手指,指那酒柜架上,“我还要一瓶那个白白的,甜甜的。”
“给她拿一瓶。”
周晏臣不了解她今晚为何要独自出来喝酒,只是纵容般地帮她开口。
“是,周先生。”
这间酒吧的老板同周晏臣有来往,店员都认识他。
所以在林盛教训郑智洲时,没有人劝架,也没有人围观。
全当看不见。
夏笙笑嘻嘻抱上酒,身形微微摇晃地掏手机,问店员,“跟刚刚喝的一起算,多少钱我扫。”
“不用的小姐,会记在周先生的账上。”
店员很有眼力劲地说。
夏笙闻声,乖巧地回看周晏臣,“你要请我?”
周晏臣悬空着两只手,随时给她做保护,“嗯。”
“那太不好意思了,我下回....呀!”
夏笙身形一歪,差点又一头栽了下去,幸好被周晏臣一长臂捞了回去。
“别乱动了,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