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追问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堂哥点了点头,脸色沉了下来:“在这一点上,我跟黄金城最近闹得很不愉快。我是严厉禁止下面的人往华国带货的,红线绝不能碰!但是黄金城……他觉得那边市场更大,利润更诱人,老是想打通往北边的销路。为这个事,我们吵了好几次。”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斩钉截铁,“我已经跟黄金城明确说了,如果他再坚持往北边走货,那就没得商量,直接分家!以后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