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们难受,但根本没伤到他们的根本!只要周立齐还活着,周家就倒不了!一旦让他们缓过这口气,大哥,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斩草,必须除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边所有人的残忍。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暴龙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你说得对,阿辰。是我被一时的痛快冲昏头了。
“行,我听你的!”
他举起酒杯,郑重地向我示意:“阿辰,这次大哥谢谢你!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青州跟周家硬碰硬,或者早就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了!这杯,我敬你!也敬我们兄弟同心!”
“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我跟他用力碰杯,一饮而尽。
商议完毕,已是深夜。第二天下午,养精蓄锐之后,我和柳山虎、博白仔,带着几名保镖,开着一辆事先准备好的、套了假牌、来自报废车场的旧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酒店,踏上了前往青州的公路。
在出发前,我还吩咐博白仔,带几个生面孔,去做了一件小事。
一把火把辉煌夜总会跟星河湾会所给烧了。
那是我当年在莞城的心血,如今却被万海峰、刘老板那帮人强行霸占,据为己有。
既然要离开,我的东西,我宁愿亲手毁了,也绝不留给那些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