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先琦看来,也就只是几根毛。
刘光辉点头后欲言又止,可还是选择说了出来:“师兄,你也不用有特别大的压力。”
“师父他在帮你的。”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下一篇…”
丁先琦应该是给刘光辉说过丁先琦下场修正“论文”的事情。
写论文,是自己的事情,丁先琦作为导师,他其实只要负责指点和把控质量即可,并不需要亲自下场纠正。
郭子源伸手压住刘光辉的提议:“亲兄弟,明算账。”
“我们现在不能纠缠太深,否则感情就变味儿了。”
“你如果看得起你师兄的话,就千万不要这么想。”
“我们是师兄弟,这层关系是师父赋予的,就是平等姿态,而不是施舍、怜悯。”
郭子源笑得淡定:“你不要误会科室里的那些闲言碎语。”
“你师兄并没有他们讲的那些压力。”
刘光辉的眉头紧皱着:
“可是…师兄,师父他,从你现在的清创术水平到下一个阶段,就足足走了两年。”
“到特考水平,走了足足四年!~”
“师父说,他是踏踏实实地练了四年。”
“这还只是清创术…规则,之所以是规则,是它能压得百分之九十九甚至更多的人都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