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吗?现在沈家没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她红了眼,用最激烈,最冷漠的话语一声声反驳他。
每一句话,不是没有戳到他心里。
霍津臣胸口蓦地发紧,声音闷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谴责我没做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吗?可这六年,我没有对不起你们霍家。”
“沈初。”霍津臣握住她肩膀,“以往的事别再提了,我们好好过,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沈初一阵恍惚。
她等来了最想要的话,可已经太晚了。
她不想重新开始,更不想好好过,她甚至恨不得没有遇见过他。
否则怎么会经历这么苦,这么坎坷的婚姻呢?
可她怨不了别人。
毕竟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作自受。
霍津臣手指拂过她微红的眼角,含着泪时,那颗泪痣更显得楚楚动人,不知何时开始,揪住了他的心。
叩门声响起。
沈初推开霍津臣,走到一旁。
霍津臣开了门,几乎没有防备,闻楚扑到了他怀里,“津臣,霍奶奶停掉了我的职,医院要将我调离,可是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