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停地挣扎、咒骂,声音尖利刺耳,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贤淑。
“拖下去!”祁老别过脸,挥手。
沈初旁观着这一切,心中却疑窦丛生。
祁瑞安竟然自己供出了他跟高氏的私情,而且听他这番话,似乎天衣无缝,还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高氏身上。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祁瑞安刚才的反应与其说是懊悔,不如说更像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