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的,上班很累,他只想窝房间里听两只蝴蝶。
时间转眼又过了半月。
穆言谛自觉教训孩子教训的差不多了,便给银环蛇喂了一滴谛听血,让它回到长待的位置继续休眠。
而后。
他趁着张小蛇睡着的间隙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用药膏淡去了伤痕,给他换好衣服后,直接让人送他上了回京都的飞机,并联系张千军去机场迎接。
见到张小蛇后的千军:...不是兄弟,你在余杭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怎么会变得如此,呃...怎么形容呢,色气满满?
“干嘛这么看我?”张小蛇的声音沙哑,一听就是长久放纵造成的。
张千军打了个激灵,随即面色严肃:“老实交代,小蛇你在余杭是不是跑洗脚城泡脚去了?”
“没有啊。”张小蛇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淡淡的遗憾。
言谛下手的动作还真是快,这惩罚做的,就连离开前的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生怕戒断感不会将他给折磨的更疯。
“那你怎么一副纵欲过度的神态?”张千军发出了灵魂质问。
“有吗?”张小蛇抬手轻触了一下自己的面颊。
张千军点头。
张小蛇见此笑了,笑的很是明艳:“言谛给的,羡慕吧?”
张千军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我看你也别先回新月饭店了,我带你去医院挂个脑科看看吧。”
这怎么还幻想上了?
别不是想美人想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