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他主打一个能屈能伸。
“阎罗刹什么时候转性了?”潘子对他的话持有怀疑的态度,手指再度搭上了扳机。
张启灵闻言,却忽然伸手拨开了潘子抵在王月半脑门上的枪支,问道:“他为什么对你破例?”
王月半回想了一番:“可能是因为我哭的情真意切吧。”
“真那么简单?”大奎凑了过来。
“嗯。”王月半借机爬起:“我就抱着他的大腿哭嚎了一会,他就放过我了。”
张启灵眼眸微眯:“你居然还能近他的身...”
这人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在出墓之前,他得放身边观察一下。
大奎搓手:“能示范一下吗?”
“现在?”王月半懵圈。
“对。”
“可我现在哭不出来,你等我下次见着他,再给你演示?”
“还是算了吧。”大奎表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阎罗刹。
吴叁省戳了戳自家大侄子,低声道:“去探探底。”
呉邪自觉从三叔的口袋中掏了一百块钱,揣进自己兜里,这才走到潘子身侧,对着王月半说道:“聊了那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对了。”他笑的温和,朝他伸出了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呉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