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安这半恢复的身子骨,估计承受不住他全力以赴的一掌。
柳逢安拼着肩膀被划伤的操作,削落了他的一撮发丝。
“哈哈...这招声东击西是我成功了。”
穆言谛迅速收回长枪,后退了两步,骂道:“蠢货!”
哪有人往人枪头上撞的?
柳逢安瞥了一眼被鲜血洇湿的肩膀,又瞥了一眼掉地上的那撮发丝:“玉君,留长发吧。”
“怎么?”穆言谛说道:“方便你削啊?”
“单纯想看了不行?”
“不行。”
“不管,你得满足我。”
“切~”
“就当你同意了。”柳逢安将手中的柳叶弯刀往旁边的草坪上一丢,竖起手掌,将掌心对准了他:“左右玉君不会弄死我,试试。”
说不好他还能趁着这机会冲开关窍滞涩之处。
穆言谛估着柳逢安的身体承受限度,调动半数内力汇于掌心,然后一掌拍上了他的手。
轰隆——
二人内力对冲,形成的飓风向周围扩散,吹歪了一众珍贵花植,也吹乱了在廊上围观人员的发丝。
屋檐上的风铃更是叮当作响,有几个瓷瓶更是在顷刻间化作齑粉...
“噗!”
飓风停息。
柳逢安捂着胸口呕出了一口污血。
穆言谛淡定的收回手,嘴角弧度微微上扬。